不定时失踪人士。

红尘以里。

习惯性叨逼叨,站在南极仰望星空。

近来总是做梦,梦里有枯山断水,有旧时庭院,有孤月高悬,也有一些往事的影子。

有时候会有人,她偶尔经过,坐在餐馆桌边翻翻杂志,窗外是古城新雪的下午,我离开学校,坐公交去找她。

其实也不过是见上一面,随便说个一两句什么罢了,囊中羞涩了偷偷抱怨两句,戒糖之中就想吃红烧肉,过两天去考试,文本还没有记牢。促膝半晌,知道彼此都好。而后一别两宽,醒来……醒来了,也就忘了。

死与生之间,原来也不过就这么远。自那年以来,再没有金戈铁马,没有山海明光,只有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我心上是一道伤口,它化为沟壑,化为深渊,化为无止境的孤独境地,终我一生也难释怀。

人在天涯啊。

夏天是不会结束的。

就像……无数次想起山寺的花,盛开与凋零都存乎一心。

阻挡不住的,是回忆一往无前的平淡与消逝。

之后见生死,那分量重着重着就不再重,昔日曾经如斯深挚的,浩浩如江流的,终究也如捕风。

雪泥鸿爪啊。

赤手屠鲸千载事,白头归佛一生心。

喝多了头痛,拍着桌子说这辈子简直了。要从长计议修改路线,不至于一方面强硬执拗一方面软弱可欺。老熊说你活得太逼仄,承认自己的缺乏不代表同时承认自己的怯懦,而我偏偏这样活着。

 

对自己缺少身份认同,前一阵和人讨论到底是被生死迎面拍击到不觉人生有更值得泛滥的涟漪还是被一潭死水笼罩只有缅怀没有意义。很长时间内其实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被什么所损伤,并且因为这种了解而感觉一切无可转圜。

 

难得自在从容。不过反正喝了酒,也还没有如约爱上谁【。

那一刻胸腔蔓延的剧痛令我弯下腰去,树枝稀疏的影子在沉沉暗夜中飘摇。那一刻我想起独乐寺遥在山巅的那一块巴掌大的小田,想起层林尽染的空山大谷灌进的风,想起藏经馆泻了一地的月光。

那一刻我想起你。想起我将再一次遗忘你。
于是那一刻悄然落了雪。

信邪。

06

1-5在微博了。

希望这座城是,有斑驳老石墙,红白蔷薇花,暮鼓晨钟的清静寺院,以及用大水缸养着莲花的宅邸的一隅天地。

青石板生着暗绿的藓,每每下过雨,就会散发一种陈年旧梦的味道。你在雨雾间缭绕朦胧的回廊里撑伞,没有发出声音,或许一切是不需要倾诉的。

他后来记起的这个场景,不具备色调和质感,只是静止,仿佛有些话掩于唇齿,如水融化在水中。

祝你快乐。

希望再不要有这样空的梦。

饿了……


不过是蓝得沉寂而又激荡的方寸天地,这么好的阳光照得玉兰花也透明,春光扑了满脸。

你看,我们还有大好的时光来看这花这云,听这人世间喧嚣喜乐,不过是心静了些,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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